乔瑛低声。

商陆咬唇,“他,他踢球……”

“对,他一球,就把我娘踢流产了。”

简单粗鲁,干净利落,永绝后患。

“自从那次过后,我就懂了!”

什么阴谋诡计、什么争风吃醋、什么敲打要挟,这些当然可以做,但是,永远没有斩草除根来得爽快。

后宅争斗,正妻给妾室下绝育药,此计好用吗?

人家说不定什么时候知道了,绝地翻盘!

当然是一尸两命最稳妥。

后宫风云,皇后把宠妃毁容,打进冷宫了,就算稳如泰山了?

人家不能培养个心腹,扶持个新人,直接上位吗?

肯定要宰掉,才算万无一失啊。

计谋争斗,朝堂风云,这些自然要有,就像她当初对乔玺、乔璋一样,无法明面对敌,自然要用计,但落到最后,永远是要把那两人肉体毁灭了。

乔渊痛苦如何?不想选她又怎么样?

把他儿子全杀了!

“所以,商陆,如果不能确保自身安全,或者有打死对方的底气,那么,不要随便挑衅!”

乔瑛重之又重地说。

像今日,说句心里话,如果顶着酒杯的是良民商陆,而不是官员佛奴的话。

乔瑛或许不会救。

哪怕救,也不会救得那么强硬。

商陆神情恍惚,不管多聪明,多有才华,受女孩子教育长大的她,在新世界对她打开大门时。

都难免有点接受不能。

“回去仔细想想吧,是否想站出来。”乔瑛也不急,倒是体贴地对她挥手。

商陆连行礼都忘了,茫然点头后,转身离开。

她回到房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