箭深深扎进树里。

酒壶不曾碎裂,里面的酒甚至都没撒出来。

“哈哈哈哈,百步之外,几个箭壹,百余支箭,不曾伤我府中兵仗!”

“好箭法!”

“好儿郎!!”

“好个世家之子,好个文臣之后啊!”

风中,乔瑛放肆的笑声传来。

极尽刻薄之能事。

“两百米之距离,居然能中一壶耳,疾射百米,此女箭术,可入非凡!”

“争强斗胜?万一伤着小王爷,她当如何?”

“不不不,为此艺高人胆大,乔渊乃大元第一将,他之女,哪有可能是个鲁妇?”

“她是踩着这三位公子的脸面扬名呢!”

围布之外,中年官员们和贵妇们啧啧有声的讨论着,中有一个蓄着山羊胡须的官员,指着一众捂唇惊讶,眼睛放光的少男少女道:“瞧瞧他们,乔世女初进洛阳之前,这群孩子提起她,可都是不屑一顾,觉得乡下地方来了,但如今……”

“几番对峙下来,谁记得那三人辱她?曲昌公主未将她放在眼中,怠慢于她?”

“他们只会记得,乔世女威风八面,压得住场面,拉得开重箭,能射两百步外的壶耳,果不愧当朝勇将!”

尤其,这群少男少女们,正值最热血,最浑不吝的年纪,又都家世不凡,那三个公子,哪怕是许继承,他们都不会真的畏惧,哪怕当面不敢说,背后肯定要传播的。

不出三日,乔瑛就能扬名洛阳城。

官员啧啧有声。

名望啊!

多少读书人一辈子都得不到,乔瑛一场宴会就把自已‘打’出去了。

胆子不小,本事也厉害!

啧啧啧,四石的弓啊!

他看了看自已的小细胳膊,猛猛摇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