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快去,去……你这么说……”几凑窜上前,凑到曲昌公主耳边,须白连尊称都顾不上了,急声叮嘱。

曲昌公主蹙了蹙眉,没太听懂,幸而尚算听话,不怎么甘愿的点头,她上前打起了圆场。

彼时,乔瑛威风凛凛,以一敌三。

许继承、越慕白、黎奉渠脸色惨白,袖子对穿。

谁强谁弱、一目了然。

“公主既已开言,我给您面子!”

在不能真把这三人干掉的前提下,顺坡下驴,显然是明智的选择,乔瑛矜持一笑,回身上马,“三个欺软怕硬之辈,被我辱骂至此,都不敢跟我打上一场?”

“窝囊废!”

“跟你们这样的人同饮一宴,我觉得掉份儿。”

“走!”

她高声,翻身上马,直接离席。

崔君琢淡淡一笑,紧随而去。

“殿下,我等告辞了。”王如凡轻声,转身离开。

佛奴和商陆也上马。

在宾客们的目光注视之下,她们大摇大摆的离开。

那三个……袖子撕破,脸色惨白,满身狼狈,披头散发的公子,他们面面相觑。

片刻!

“并州蛮女,屠夫之后,连我家倒夜香的婢女,都比她像女人些,她怎么敢这样辱我?气煞我,气煞我!!”

许继承咆哮着。

声音远远传出。

乔瑛突然勒马停步,弯弓搭箭,一抹寒光疾射而出,直奔许继承身侧案上的酒壶。

‘啪’~

清脆的响声。

箭羽穿过壶柄,反带着酒壶高高飞起,直插到案后百余米的距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