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嗯!”须白顺着台阶下来,面色缓和了。

四人对坐,开始商量要如何‘补偿’。

——

是夜。

公主府。

须白垂脸儿,疲惫的准备上马车。

“阿白缓步!”柳从阳的声音,自她身后传来。

须白停身回眸,小黑脸儿一派淡淡之色。

柳从阳香汗淋漓的追上来,握住她的手,上下打量她的神色,片刻,突地叹了一声,“阿白,可是对公主失望了?”

自从皇后娘娘被迫出家,她和阿白接手公主,苦心教她八年,学问到是越来越长进,状元之才,力压大元,但为人处事……

一塌糊涂。

“从阳,你不失望吗?”须白不答反问。

柳从阳一怔,长长睫毛垂下,掩住内里黯然,“失不失望?又能如何?你我皆是女子,除了公主外,又有谁会用我们?”

“公主……虽是偏执,好歹听劝,对我们又是真心真意,你那般训她,她都不恼!”

“这样的主子,阿白,已经是不错了。”

“也是!”须白低声,像是被说服了,实则,长袖掩着的拳头,却握的紧紧的。

不错?

谁想要这样的不错?

曲昌公主,如果愿意当个普普通通的‘公主’,那这样的脾气,的确是‘不错’了,然而现在,皇后太子得罪完了,状元考上了,天下世家文人的面子打了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