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乔瑛十万大军进洛阳,当众劫法场,可见是个霸道性子,崔君琢势单力薄,孤傲不驯,她会,她会……”

杀了他!!

结果居然没有?

“他们因何能把臂前来?”

这跟她想的不一样啊!

曲昌公主满脸都是不甘。

须白冷冷看她,粗眉挑起,“公主,乔世女凭什么按你的想法行动?崔君琢也不是个傻的?”

“大元不可能围着你转!”

“你若有此野望?你若觉得,天下英杰皆需如你所想?一不如意,就横眉冷眼的得罪人,那你就好好做个孝顺公主,争夺帝宠,安分守己,乖乖嫁进谢家,做富贵闲人!”

“别想那么多。”

“成大事者,没有任性胡为的!”

须白半点都不客气。

曲昌公主挺直的背脊,随着须白的斥责弯下,却没有恼意,虽然孤高自傲,目下无尘,但她也明白好歹。

须白是她的谋主,话说的难听,是为了她好。

“我,我晓得了!”曲昌公主咬牙,心中依然愤愤不甘,态度却软了,“我会给乔世女去信,对她示好!”

“今日之事,我会找机会致歉。”

须白面色冷冷,没说她已经替公主善后了。

“知错能改,善莫大焉。”孟子仪忙劝,“须白,公主已经知错,你莫要放肆了。”

“对啊!”柳从阳也帮着打圆场,“公主年幼,一时气愤也是有的,知道错了就好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