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少信你爹那套,也别被君琢的家世吓着了,清河崔?顶级世家,要真像世人传的那般,皇帝都没有他们尊贵,公子都配不上他们?崔家大房怎么会被严森抄斩?”

“君琢是老崔相培养了十多年的继承人,又为什么做了你的赘婿?”

“所以,尊卑贵贱这事儿,骗骗别人就算了,自已真信,就成傻子了!”

“你可不许信!”

司马惠认真地说。

乔瑛:……

神色复杂,她鹰眸流转,抿唇深思许久,终于长叹一声,“娘啊娘!”

“你这纸上谈兵,谈得是真通透啊。”

想的是真多,看得是真远,眼界是真宽阔,心胸是真豁达,明明身为世家女,却把身份血脉看得那样分明。

单是这些,已经比世上七、八成的女子,甚至是男子都要清醒了,可是……

“你为什么会把日子过成那样呢?”

“你怎么会干不过李嫣?”

那个女人,除了会哄男人之外,还会干什么啊?

乔瑛发自内心的疑惑。

司马惠:……

脸色沉下,气得直拍桌子,“乔瑛,你这个死孩崽子,调侃起你娘来了,走走走,快点走!”

“我看见你就不烦别人。”

“好好好,娘,你别生气,我走就是了。”

乔瑛瘪嘴陪笑,挤挤眼睛,一溜烟儿似的跑了。

屋里,司马惠看着女儿故意逗她发笑的古怪模样,心里的离愁不由微微消散,她笑了片刻,面色又带出点惆怅,伸手摸了摸脸颊上的伤疤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