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乌滋,是我司马家的依仗,却也是底牌,底牌,只有危急关头,甚至是山穷水尽时打出来,才会有效果。”
“遇着些小事就亮相,那是底牌吗?”
司马惠戳了戳女儿的额角,“我把玉佩给你,是保护你安全,让你不怕的,你可别拿去上打昏君,下打谗臣,给我惹麻烦!”
“放心,放心,娘,我明白的!”乔瑛缓过神来,爱不释手的摸了摸孔雀玉佩,直接塞进怀里,“我肯定不乱用。”
司马惠:……
不是很相信。
她只能叮嘱,“瑛儿啊,你爹是永安帝的心腹,是他的近臣,你和别家质子不同,相对是安全的,若有事,你去找你舅舅,或是你爹的那些好友,甚至是严庆儿,这都尽够了。”
“不要滥用我的牌子!”
“好好好,娘,我真的明白了!”乔瑛失笑,连声保证,复又好奇道:“不过,娘,你是真心交好严庆儿啊?”
她以为是敷衍呢?
毕竟,严庆儿那身份,太监啊,阉宦啊,稍微要点脸面的,都不会跟他们结交,她娘?不是大晋灭国了,那可是公主、郡主!
瑕儿跟严庆儿胡闹拜把子的时候,乔瑛还以为,过后妹妹会挨打呢?
结果,她娘居然顺势认下了。
奇怪……
“瑛儿,怎么?你也信你爹那套‘世家高贵论’?信什么‘天生贵族,出生不凡,流的血都不一样’?呵呵,那些东西,骗骗外人还成?自家真信,那是糊涂油蒙了心!”
司马惠微微拧眉,“要是血脉真的分贵贱,分尊卑,大晋怎么亡的?济县怎么破的?”
“大元元氏,原不过是山贼出身。”
“杀济县县令的,也是些泥腿子。”
“世家,大族,高贵身份,是最有用的,也是最没用的!跟金银、权势、利益一样,用的好了,万人景仰,畅通无阻,用不好,就是败家丧命的根源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