然而……
佛奴神色平静的看向石竹,片刻转回目光,“主公,我们就是丧家犬,无处可去,偏偏,周老大还要利用我们,啃掉我们最后一块骨头。”
“他要我们杀你!”
“他要我们这些,像匈奴人的杂种来杀你。”
“我不明白,这是为什么?我只知道,你是并州太守的女儿,你是天上的云彩,是高高在上的贵人,我们是你脚下的泥,是躲在角落里苟且偷生的臭虫。”
“我不敢碰你。”
“我碰你一根寒毛,我们就都得死。”
乔瑛闻言,垂下眉头。
至此,她终于明白了李尚志和乔玺全部的计划。
简单粗暴,却十分的有效。
如果她没有天生的神力,如果她稍微马虎一点,如果她被周老大激怒,如果她信了佛奴……
有很多如果。
但凡一个成立,佛奴真的刺伤了她,那么,谁都不能替她讨回公道。
包括母亲,包括崔君琢,也包括司马氏。
她是被‘匈奴人’杀掉的。
佛奴手里那把刀上抹的是见血封喉的毒药,划破一点皮肤,就会当场毙命,救无可救。
“佛奴,你现在对我坦白,不怕我出尔反尔吗?”乔瑛轻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