屋内借着酒劲演戏演嗨了的池钰自然不知道,他和师沐阳做这种“苟且事”,竟让柳汝州等人觉得没脸做人了。

又不是他们做这事,为什么他们会觉得没脸做人了呢?

池钰无实物表演得很开心,感谢霍栩,感谢无数欧美的日本的人体艺术电影,让池钰理论知识无比丰满。

戏精这种生物,谁当谁知道,越当越上瘾。池钰眼波流转,唇角勾起一点坏笑,突然加快速度摇晃,并无声说话,师沐阳木着脸平静读:“小钰儿,大声叫,觉得师尊厉害吗?嗯?”

“厉害啊啊,师尊,师尊,要到了快一点,雅蠛蝶。”

一阵剧烈非常的吱嘎声后,万物寂静。

听到终于没动静了,整个后院所有人都重重出了一口气,朝颜捏着指尖,脸色红红地想:折仙长老只折腾了一刻钟多点,时间挺短的啊。

任少谨早已在第一时间钻进了被窝,并用被窝将自己蒙得严严实实,独留丹青坐在凳子上呆若木鸡。

花园里,杜非重重揉搡几下自己的兄弟,他早已熬不住了。

这近百年里,他一直固定着和一个女人欢好,在此之前也从未想过可以和男子做这种事,如今被池钰撩到难受不已,委实难堪。

至于今晚的道歉,让他见鬼去吧。

杜非起身狼狈向外逃,他决定了,等这次盛典结束,一定要找个男孩尝尝。

今日池钰是真的勾起了他的馋虫,杜非突然明白了师沐阳,若自己有个池钰这样的弟子,怕是也会顶着天下人的眼光,夜夜独宠。

今夜这场香艳的偷听里,唯一美中不足的,是师沐阳声音干巴巴,一如既往的冷肃。

不解风情,暴殄天物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