池钰拉了师沐阳坐到床上去,结实的床板被坐出吱嘎一声。

“师尊,轻点”池钰唇角坏笑,与师沐阳十指相扣的手掌并未分开,坐在床边就自己演起戏来。

师沐阳坐得板正,这会神情却迷迷瞪瞪,迟钝地瞪大了眼睛,看着自己和池钰紧握的手,他没用劲啊,小钰儿手疼?

房间外,花园中,杜非猛然站起身子,脸色憋成猪肝色,进退两难。

他确实是来道歉的,但他进入化神境界已久,早就习惯了高高在上的地位,何时对别人道过歉?

张不开那个嘴,拉不下那个脸,他索性坐在花园里冷静冷静,做做心理斗争再说,却不想听到了这等香艳的事。

也不曾想到,这池钰声音带着哭腔,求饶时竟这般好听,他竟有了一些

杜非神色纠结,师沐阳神识在他之上,不应该没发现他啊,更不应该不知道这院内还有几人。

难不成是有些隐僻的嗜好,故意如此?

不光杜非神色尴尬,后院柳汝州以及朝颜等人更是呆若木鸡。

池钰,在搞什么?

这是后院所有人的心声,他们再清纯,也知道这样的求饶这样的声音,意味着什么。

不是说好了演戏吗?

难道这是假戏真做了吗?

啊啊啊为什么要在他们眼前做出这种事,这让他们明天怎么做人?

温子衔反应最大,他此刻终于明白了什么,脸色煞白,哆嗦着身子双手捂脸,师尊和大师兄他不活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