池钰有些羞愧,就因为他们二人不想被宗门知道此事,又下不了手收拾残局,就得将人命扔在一个好心来帮他们的人身上,这行为懦弱极了。

赖宝儿看池钰低垂了脑袋,灵动的眸子都低沉了,挠挠头,将手上几个储物袋递过去,道:“给你宝物,不要因为他人的过错而难过,今日不是他们死就是我们死。”

“大叔,我明白。”池钰低垂着脑袋不是因为难过,这四人死了,他心中没有半点心理负担。

看赖宝儿举着储物袋,池钰摇摇头,拒绝道:“大叔,我们不缺物资,您拿着吧。”

赖宝儿坚持不肯全收,朝颜看看天色,走过来随意拿了两个储物袋,道:“我们拿两个,池钰,再不回去就要被发现了。赖大叔,下次还是这个坊市,坊市开我们一定来,到时再好好聊。”

赖宝儿只顾笑呵呵点头,池钰也知道不能耽搁了,便向赖宝儿道别,与朝颜火速飞向宗门去。

一直到回了宗门,池钰神色都还是低落,朝颜只当他在担心小考,宽慰几句便急冲冲回了南星峰。

池钰也溜回了自己的院子,他勉强收拾了一下带血的衣裳,随后一头栽倒在床上,彻底睡了过去。

第二日傍晚醒来的池钰生龙活虎,他这人有个最大的特点,便是自己想不通过不去的事,会存档在心里,等着日后慢慢消化,绝不会将情绪带到第二日。

这或许与他寄人篱下有关,习惯了收拾自己的情绪,以免令人看了不愉快,徒增麻烦。

傍晚时分,池钰坐在当归殿台阶上,撑着下巴看天际。

他在等师沐阳,不过才走了第二日,他就已经想让师沐阳回来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