朝颜出了一口气,掏出手绢擦了额上冷汗,接过药粉又如法炮制,给池钰这么来了一遭。

赖宝儿瞧着有趣,便一直站着等这两人上完了药,才问道:“两位小哥,这几人怎么办?”

池钰可没有朝颜那么精致,他没有手绢,稀里糊涂用袖子擦了把脸,走过去道:“大叔,先给您处理伤势,再说怎么处置他们。”

赖宝儿摆摆手,憨笑道:“我这皮糙肉厚的,没什么伤势,犯不着浪费那好药。”

池钰看他身上确实完好,便也不坚持,将剩下的药直接塞赖宝儿怀里,道:“那大叔您完了哪里痛,就抹哪里吧。”

赖宝儿挠挠头,池钰精致的小脸还有汗水,就这么亮晶晶着眼睛看他,他拒绝的话无论如何都说不出口了。

“牵牛花,这几人怎么办?”池钰扭头问朝颜。

现场一个被控制住不能说话的,一个被钉在地面的,一个被雷劈了的,还一个督脉断裂,灵力紊乱吐血倒地的。

朝颜用扇子敲着掌心,分析道:“第一,我方才不慎喊了你名字,这几人事后不难查出我们的身份。第二,他们这般熟练,怕是已经劫了多次,早不知背负了多少人命。”

池钰补充道:“第三,你我在宗门,他们事后寻人报复也不容易,但大叔一人在外”

二人对视一眼,朝颜咬咬牙,道:“都杀了吧。”

这似乎是唯一的解决办法,池钰明知道只能如此,但在地球生活惯了,对人命仍然保留着敬畏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