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能只要她说一个“是”字,他就会安心很多。
可她说不了,她什么保证也给不了。
把他的手握紧,放下。季暖张开双臂抱住谛皇,“谁能保证自己能真正永生?就连们始祖吸血鬼不也是每天喝些马鞭草水,为的不就是对马鞭草形成抗性?即便是吸血鬼,如果被扼住了命门,该死还是会……”
“不会。”谛皇的声音发沉,他的双臂环紧,像是怕季暖原地蒸发一样,“有我在,不会。”
季暖看着他胸前一闪一闪的明黄色光芒,敛了下眉眼,“我其实也是想搞垮三大家族。因为一些原因,我必须让雪儿失去她的一切,所以我暂时还要处理这些事。等我把这些事处理完,我们就去的城堡里隐居,天天都在一起好不好?”
“好。”谛皇轻声应着。
“所以,真的会离开我,是不是?”沉默片刻,他又说道。
季暖蹭了蹭他的胸口,语气中有些愧疚,“二十多年。”
“我知道了。”谛皇抬手,轻轻抚着她的头,“还好,不会像上次一样。”
他笑了笑,跟平常没有什么差别,依旧优雅贵气,遗憾中又透着一种可悲的满足。他把她从怀里扯出来,捧着她的脸颊,“永远什么的本就是奢望。其实就算只有一年,也算是我没白等。”
他没问季暖为什么只能在这里待二十多年,更没问为什么她要让雪儿失去一切。只要她说的他就只是记着,并没有一丝怀疑。
他的身体冰凉,但季暖却体会到了无边的暖意。不管在哪个世界,不管他变成什么性格的人,他永远都是这样。
刚要回他的话,季暖却莫名愣了一下。
因为身高差,所以季暖除却跟谛皇对视之外看得最多的就是那团光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