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怎么会呢?”翼皇笑,“既然送死的人来都来了,那就再帮多拿一份圣力吧。”
说完之后他看向谛皇和季暖,“希望们再考虑一下。毕竟进监狱的话,可是看戏的最佳位置!”
撂下那么一句话之后他拽起雪儿便飞跃到树梢上。
空中还传来雪儿犹疑的声音,“我父亲的尸体……”
翼皇:“等解决完那个人之后我自会来陪收尸。”
马尔代深深地看了一眼谛皇和季暖,也飞身追了上去,三人的身影没几秒就消失不见。
……
清净了。
谛皇从翼皇离开的方向扫过目光,而后又看向季暖。
他的目光很深。
季暖不敢去深究这个目光。她感觉那里面是无穷无尽的伤痛,只要踩进去就会万劫不复。
“……暖暖,已经变成血族,已经得到永生,不会再离开我了是不是?”说话的时候他的手抬起来,固定住季暖的脖子,让她不得不看向自己。
季暖逃也逃不了,就只能这样和他对视着。
谛皇的语气很还是像平常一样优雅而稳重,可季暖还是从里面听出了一丝丝迫切和慌乱。
她知道,大约是翼皇的出现让他想起什么不好的回忆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