言砚:“……”
呼尔勒冷哼道:“当年我父汗和乌丹可汗为了你,争得死去活来的,裴大人莫不是忘了?”
裴既明真的开始思索起来,然后道:“倒也没有死去活来。”
“……”呼尔勒见他一脸坦然,心中更加不忿:“我很想知道,裴都督为了杀掉乌丹可汗,究竟做到了哪一步?”
裴既明听出了呼尔勒话里话外的不同寻常,反问道:“你想知道我就要告诉你?”
呼尔勒:“……”
言砚看呼尔勒吃瘪,忍不住笑了。
呼尔勒脸一沉,直截了当道:“觉得难以启齿吗,裴大人?”
裴既明眸色一暗,呼尔勒还继续嘲讽道:“这件事你没有告诉神医吧,他为了你如此守身如玉,裴大人还这么不坦诚,这不地道吧!”
守身如玉?什么守身如玉?
裴既明目光一紧,紧张地看了眼言砚,言砚还没来得及解释,裴既明两步上前,狠狠地揪住呼尔勒的衣领,厉声问道:“你做了什么?!”
言砚忙把裴既明拽开,安抚道:“他在挑拨离间,我没事…”
呼尔勒哈哈大笑起来,他看着裴既明嘲讽道:“我想做什么?你猜啊?柔然的手段你不是见识过吗?”
“你个混蛋!”裴既明挣脱开言砚的手,一拳砸在了呼尔勒的脸上。
呼尔勒被打的唇角流血,偏偏他还不知避讳,继续激怒裴既明:“我什么都做了!怎么样?我对神医做了当年乌丹可汗对你做的事!哈哈哈哈哈哈哈…你觉得神医会承认吗?他当然不敢承认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