言砚拉了裴既明一下,没有拉住,他心神恍惚,当年乌丹…对裴既明做的事…是什么事?
耳边传来几声闷哼,言砚立刻反应了过来,裴既明看起来怒不可遏,那架势就像要将呼尔勒生吞活剐了一样。
呼尔勒可不能死,言砚心道。
言砚重新拽住了裴既明:“糖芋儿…”
裴既明不管不顾地打着呼尔勒,言砚看他怒气冲冲的样子,猛然喝道:“裴既明!”
裴既明举在半空中的拳头停住了,他呼吸紊乱,双唇无意识地抿成了一条直线。
言砚握住他的手腕,严肃道:“你信我还是信他?”
“我…”裴既明缓和了下情绪,重重将胳膊放了下来。
“我信你。”
裴既明道:“可我不准旁人肖想你。”
“我不准!”
言砚听见他的小裴大人蛮不讲理道。
言砚松开裴既明,瞥了一眼狼狈的呼尔勒,淡淡道:“看好了。”
呼尔勒看两人起冲突,心里十分畅快,他听到言砚的话后,只是轻蔑地冷哼了一声。
言砚揽过裴既明的腰,将人带到怀里,闭上眼睛吻了过去,裴既明始料未及,眼睛愣愣地眨了两下。
呼尔勒:“……”这是什么情况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