裴既明将画画的想法抛到脑后,又想起了信的事,送回去的那封信,言砚会发现其中的小玄机吗?他那么聪明,一定能发现的吧。
房檐上传来窸窣动静,裴既明随意弯腰捡了块小石头,然后屏息凝神,辨清方向,迅速将手中的石头掷了出去,只听扑通一声,从房檐上掉下来一个人影。
那人还没有反应过来,就觉得眼前寒光一闪,脖颈处传来一阵痛意,那人抬眼,就看见了裴既明一双冷冷清清的眼睛。
他面上无波,问道:“柔然人,你跟着我干什么?”
那人迅速反应了过来,他拿出袖子里的东西,递给了裴既明:“我家主子让我把这个交给裴大人。”
裴既明看清他手中的玉佩和发带后,呼吸一窒,手中力道不由得加重了几分,寒声道:“你们干了什么?”
“我们要晋帝的脑袋。”黑衣人淡淡道。
夜色下,裴既明眸光闪烁,似寒潭幽光:“你们把他怎么样了?”
黑衣人道:“若裴大人如我们所愿,他自然安然无恙。”
“若我不呢?”
黑衣人冷冷道:“那裴大人怕是连给人收尸的机会都没有了。”
裴既明将匕首从黑衣人的脖颈处挪开,拿走了黑衣人手中的发带和玉佩。
黑衣人松了口气,他抬手摸了摸渗血的脖颈,冷笑了一声:“裴大人果然识时务。”
话音刚落,他就惨叫了一声:“啊——”
他的右手腕被裴既明用匕首狠狠地扎穿了,他咬紧牙关,怒视着裴既明,抽着冷气问道:“裴大人…你…你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