言砚微笑道:“您想让我做什么,不妨直说?”
“我还记得那小狼崽当年割下我伯父的头颅时,那种果断狠辣,啧啧,真不像一个十三岁的孩子。”呼尔勒饶有兴趣道:“老实说,我是真没想到他会喜欢上人,而且还是个男人,还是说…”
呼尔勒走近几步,居高临下地打量着言砚:“他原本就喜欢长得好看的男人?”
言砚挑起半边眉梢,随意地坐着,开口:“您这是在夸我吗?”
“当然。”呼尔勒轻笑道:“听说薄情之人一旦动情,最是深情,公子,你猜,裴既明会为了你杀了他们的皇帝吗?”
什么?言砚愣住了,这太荒谬了。
呼尔勒欣赏着言砚脸上变化多端的表情,好整以暇道:“要是我我就会,公子这样的人,死了可太可惜了。”
呼尔勒放肆地打量着言砚:“无论如何看,公子样貌都十分出色,我父汗养了许多漂亮的男孩子,都不如公子姿色卓然。”
父汗?这是个柔然王子,言砚心道。
“可惜了。”呼尔勒摇了摇头:“我父汗只喜欢漂亮的男孩子,公子若是再年轻个几岁,我一定把你送给我父汗。”
我呸!言砚心里一阵膈应,幸好本神医年长了几岁!
呼尔勒捕捉到了言砚脸上的不悦,心情颇好地勾了勾唇角:“其实公子现在也不错,毕竟,好看的人谁都喜欢。”
“公子若早几年来这里,我父汗就不必同我伯父去争一个裴既明了。”呼尔勒意味深长道。
言砚猛地抬头,眼神锐利地看向呼尔勒:“你说什么?”
“公子没想到吧?你的情人可是服侍过我伯父乌丹可汗呢。”呼尔勒幸灾乐祸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