言砚连跑带爬地赶了过去,却看见从裴既明胸口滔滔而出的鲜血,裴既明脸色灰白,眉头拧成了一团,他欲言又止地看了言砚一眼,最终忍不住从口中咯出一大口鲜血。
言砚双手抖得厉害,他一边止血一边安慰道:“没事的,没事的,别怕…别怕…”
“言砚…”裴既明气若游丝叫了声,明明全身没有知觉,却觉得胸口仿佛被压了块巨石,沉重得让人喘不过气来。
言砚眼眶发热,心跳震得他脑袋发晕,但他仍故作镇定道:“你…你说…”
裴既明抬了抬指尖,言砚忙去握住他的手,温声耐心道:“我在,我在这。”
裴既明疲惫地看了他一眼,虚弱无力地笑道:“你没事…那便好…”
“我没事…”言砚嗓子哽得发痛,他深呼吸一口气,用正常的声音安抚道:“你也会没事的,想想我,想想我们,既明…”言砚声音里不自觉地颤抖起来。
“别…别担心,这算什么…我还受过比这…比这还严重的…伤,你也把我救好了…”裴既明说几个字就要缓口气,他有气无力地握着言砚的手,抽了口冷气:“你是神…神医…”
话音刚落,裴既明闷哼一声,从嘴角不断溢出鲜血,裴既明升出一阵窒息感,他喘了几口粗气,最终晕过去了。
“糖芋儿!”
“裴既明!裴既明!”
孙三丫谢眺他们回到山洞时,就看见言砚正在给裴既明处理伤口,谢静和谢姝在一旁手忙脚乱地帮着忙,还面露不忍地看着身受重伤的裴既明。
孙三丫连忙跑了过来,看清眼前的情况时,大吃一惊:“师兄…这是怎么回事?”
“你来的正好。”言砚语气没有丝毫动荡,他镇定道:“找些干净的绷带,还要血余炭,仙鹤草,棕榈,蒲黄…算了,来不及…你有现成的凝血散吗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