裴既明轻功卓越,一起一跃一落地,翩若惊鸿,疾如猎鹰,言砚看过糖芋儿打架,却未见过裴既明退敌,一时间满心震撼。
裴既明从五六个官兵头顶掠过,不过片刻,那些官兵便倒了一地,他站在废墟之上,那弩机对着十几米外的官兵,沉着冷静的扣下扳机。
火光中,裴既明衣袍猎猎,发丝随秋风轻动,侧脸轮廓清晰,眉目间一片肃杀,宛若战神。
言砚终于明白了为何北岳的人提起裴既明就胆战心惊,武功如斯,谁人不惧?
可他不惧,这是他将携手一生的人啊。
言砚闻风而动,迅速回身精确地点住了一个人的穴位,那人直挺挺地倒下。言砚收回目光,专心对付着眼前的官兵。
火光漫漫,在木头被噼里啪啦燃烧着的声音中,官兵人数越来越少,不知是不是被困了太久的缘故,言砚总觉得心神不宁的。
他下意识地回头去看裴既明,只见裴既明毫无预兆地从废墟上摔了下来,言砚眼睛猛地瞪大:“糖芋儿——”
裴既明觉得全身无力,好像失去了直觉,他费力低头,发现自己小腿上不知何时被射了一支莲花箭,许是他不怕疼,根本没有在意这支箭是何时被射过来的。
他勉强动了动手指,却好像根本感觉不到手指所在。
他听到了言砚的呼唤,可他回不了头,他没有力气,言砚…怎么样了?
言砚刚要往裴既明那里跑,脸侧疾风突起,言砚无奈后退一步,侧身飞踢,那人应声落地。
言砚连忙往裴既明那里赶,却看见一个官兵朝裴既明举起了长剑,言砚迅速甩出指间银针,却还是慢了一步。
言砚亲眼看着那柄长剑没入了裴既明的胸口,亲耳听见了长剑没入血肉的声音,他脑袋嗡一下子空白了,长剑的持有者被言砚的银针扎到后,迅速落到了地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