疫情比孙百草想象的严重,病人身上会起红疹子,时不时地会发痒,受不了的就将自己挠的血迹斑斑,身上溃烂不止,接连再引起高烧。
孙百草嘱咐言砚道:“当心些,别碰着伤口。”
言砚颔首,观摩着病人的脸色,他问道:“是热毒吗?”
孙百草嗯了声,然后对杨开泰
道:“大人,劳烦您让人准备好干净的衣物,将病人们的旧衣服拿生石灰煮过后埋了,还有,保持通风。”
杨开泰愁眉苦脸:“孙大夫,这些我们一直都在做,可是没用啊。”
“继续保持。”孙百草镇定道:“总比什么都不做的强。”
忙活了一下午,孙百草让言砚去找沈一流找来商量办法,自己仍留在扶风堂照看病人。
言砚沿路走着,眼睛不停地留意四周。
忽然,他听见了有人在叫他,他停住脚步,回身就看见了一脸着急的谢眺,谢眺焦急道:“幼清,你刚去过扶风堂了?”
言砚道:“对,刚出来。”
“那你可看见阿静与阿姝了?我到处都找不到她们。”谢眺心烦意乱道。
言砚回忆了下,确定道:“未曾。”
谢眺深呼吸一口气,强迫自己镇定下来。
“谢兄!”
“幼清!”
二人不约而同地开口,言砚善解人意道:“你先说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