孙百草叹气,他抹了一把脸,语重心长道:“砚砚,我们都在呢,都在!”
“不然呢?”言砚翻了个白眼儿:“你们还能驾鹤西去?”
齐昭和孙百草对视一眼,不约而同的松了口气,没事儿,这还能磕碜人呢。
孙百草问道:“你…昨晚那是?”
“爱而不得。”言砚哼哼唧唧地放下筷子:“伤心失落罢了。”
“哦——”孙百草也放下筷子,看了眼齐昭,磨磨蹭蹭道:“其实啊,不说别的,师父也觉得…你们是不是差距有点大啊?”
言砚抬眸,脸色开始不好看了。
孙百草搓了搓手,继续道:“你说你…何时受过这种委屈啊,师父是心疼来着,就凭你这身段儿…啊不,是风姿…啊也不对…咋说来着?”
齐昭连忙提醒道:“风度翩翩!风度翩翩!”
“啊对!风度翩翩!”孙百草接着道:“就凭你这风度翩翩的仪表,喜欢什么男人女人没有,对不对?天涯何处无芳草…”
孙百草看言砚的脸色越来越难看,声音也渐渐小了下去,最后连忙改口道:“但是师父觉得,你还是得专一!”
齐昭连声符合:“对!专一!专一好啊!”
言砚端着下巴,看向窗外,心不在焉道:“好什么好,不还是爱而不得吗!”
孙百草:“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