鹿鸣:“……”
言砚嗤笑道:“你说,既明要是因为我与你反目成仇了,你多没面子。”
“你故意的!”鹿鸣眼神犀
利:“你想利用都督来报复我?”
言砚挑眉一笑,不置可否。
“你以为都督会应你?”鹿鸣淡淡道:“他比谁都清楚自己的责任!”
“你管那叫责任?”言砚冷笑道:“你活了大半辈子了,知道什么是责任吗?责任是由衷而发,而不是枷锁!负担!和束缚!”
鹿鸣杀意顿生,他掌心聚风,朝言砚劈去,言砚躲闪不及,被他一掌掀翻,摔倒在地。
言砚胸口传来一阵刺痛,喉间腥甜,他突然咯出了一口殷红的鲜血。
“我再次警告你!”鹿鸣俯身,眯眼打量着言砚道:“离都督远些!”
言砚不屑一顾地擦去唇角的血迹,冷冷地看着鹿鸣:“该离他远些的是你!”
“你还没看清吗?”鹿鸣冷声道:“他是猎鹰!是为天子驯养的猎鹰!生来就带着枷锁,躲不开的!你的纠缠,只能让他更困惑与痛苦!”
“猎鹰也是鹰。”言砚突然道。
鹿鸣不明所以,皱眉看着他。
言砚微闭上眼,轻声道:“鹰啊,是要翱翔于天际的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