鹿鸣温和地看着言砚:“离都督远些。”
言砚眼神锐利,脸上却是笑着:“凭什么?您要我治便治,要我离开便离开,不带这么欺负人的吧?”
“你真以为都督的毒能解,都是你的功劳?”鹿鸣不疾不徐道:“你那么聪明,该猜到了吧。”
言砚眸色冷淡:“你是想说,从裴既明失忆那一刻,我就步入了你的局里。”
裴永身死,裴既明重伤,两人树敌众多,六合司不安全,缥缈峰需要善后,鹿鸣自然得将裴既明放到一个妥当的地方,鹿鸣先抹去裴既明记忆,裴既明失忆,言砚自然不会不管。
之后,鹿鸣暗中除去对裴既明有威胁的人,又命人去寻找浮屠花,再放出裴既明在世安的消息,引来大批仇敌,将言砚和裴既明引去京口,之后,偶遇谢眺,进入广善堂,遇见华莎姐弟,得到浮屠骨,这一切的一切,都是鹿鸣布的局!
至于自己,鹿鸣早就知道浮屠花需用银针才能引入体内,他看中的是自己的医术,言砚眼睛里像是燃了一团火似的,随时都可能喷发出来。
鹿鸣好整以暇地看着他:“你素来心高气傲,如今被我们缥缈峰的人戏弄于股掌之间,你还能心无负担地与都督在一起吗?”
“如何不能?”言砚突然笑了,他松开紧攥的手掌,挑衅地看着鹿鸣:“是你将他送到我这里的。”
鹿鸣顿了下,皱眉审视着言砚。
言砚眼神轻狂:“缥缈峰欠我颇多,你将裴既明送我,我不与你追究,如何?”
“放肆!”鹿鸣喝道。
“呵~就放肆了,你奈我何?”言砚一副气定神闲的态度,语气却是强硬。
鹿鸣眼神阴鸷:“痴心妄想!”
“你着什么急?”言砚抱臂,似笑非笑地看着鹿鸣:“你怕他跟我一走了之,对吗?你在担心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