言砚莞尔,收下了。
四周下人面面相觑,小裴大人何时这么好说话了。
言砚环顾四周,道:“这是你家,你不带我转转吗?”
“好啊!”裴既明不假思索地答应了,然后兴致勃勃拉着言砚走:“我有一个药园,种了许多药材,你来瞧瞧,看喜不喜欢。”
言砚跟着裴既明走,来到了后院,入眼一片碧绿,药园里生机勃勃,言砚眼睛一亮,走了过去。
他单膝蹲下,指尖划过一株桔梗的叶子,抬头对裴既明笑道:“你养的可真不错。”
裴既明蹲在不远处,惋惜地看着地上的残茎,对言砚道:“白芍花期又过了。”
闻言,言砚抬头看向裴既明,微微一笑:“你还记得啊?”
裴既明身形一顿,略显不自在道:“嗯…是我食言了。”
言砚轻笑一声:“明年再一起看,行吗?”
裴既明思索了片刻,皱眉道:“明年五六月,你早就离开建康了吧?”
“无论我在哪儿,都来找你。”言砚低头拨弄着手下的药草:“只是你得说好你在哪儿,否则,我也有心无力啊。”
言砚声音如谷间清风,不知拨动了谁的心弦。
“言砚…”裴既明欲言又止地看着言砚,眸间皆是动容。
言砚面上云淡风轻:“嗯?怎么了?”
裴既明顿了下,问道:“你、你吃饭了吗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