裴既明不愿意跟他多说。
鹿鸣漫不经心地提道:“你见过言砚了?”
“你想说什么?”裴既明面无表情道。
鹿鸣直截了当:“离他远点。”
“与你无关。”裴既明冷冷清清道。
鹿鸣轻笑了声:“这么在意?也是,我听说你对他言听计从的,这可不像你。”
裴既明瞥了鹿鸣一眼,显而易见地敷衍。
“都督,听我一句劝,你们不适合。”鹿鸣和颜悦色道。
裴既明不以为意:“我知道。”
“离他远点。”鹿鸣淡淡道:“不然我杀了他。”
“你若杀他,我便杀你。”还是冷冷清清的声音。
鹿鸣嗤笑道:“为了个相处了一年都不到的男人?你要杀了你师父?”
“师父?”裴既明重复地念了一遍,然后淡淡地看了鹿鸣一眼:“你教过我什么?”
鹿鸣:“……”
“杀人吗?”裴既明眼底浮现出几分冷意:“那我本来就会。”
鹿鸣捏了捏眉心,故作苦恼道:“今晚你的话格外多。”
“你也格外啰嗦!”
“为师是怕你动摇。”鹿鸣温和地看着裴既明:“毕竟,一把利刃,最忌讳有感情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