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一边儿去!”言砚没好气道。
裴既明不由分说地拽起言砚的胳膊,就往柴火那边走:“你不要再闹脾气了,还有好几天的路要走,你病了怎么办?”
言砚被拉了过去,反正他心力交瘁,任由裴既明将他的外衫扒了下来,架在棍子上面烤。
言砚心想,闲着也是闲着,有一搭没一搭地与裴既明聊了起来:“哎,你之后是回建康吗?”
“嗯。”裴既明点头,然后觉得言砚主动跟他说话了,他应该多说些,忙问道:“你呢?”
言砚道:“我也去建康,之前不都说了吗?”
裴既明低下头笑了笑:“那之后呢?”
“不知道。”言砚想了想道:“回世安吧。”
“我、我送你回去。”裴既明有心哄言砚开心,主动道。
言砚果然笑了:“之前你不是不愿意吗?”
“我可以跟陛下告假。”裴既明思索道:“陛下应该会准的。”
言砚莫名其妙地哼了一声,问道:“皇帝对你很好吗?你这么为他卖命?”
“这有什么好不好的?”裴既明拨弄着火堆:“六合司本来就是保护皇上的。”
“你经常这样…出生入死吗?”言砚看着裴既明。
裴既明好笑道:“什么出生入死?哪有这么严重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