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什么我!”言砚恶声恶气道:“看我这么狼狈,你是不是很开心?”
裴既明轻轻地摇了摇头:“你是来找我的吗?”
“不是!”言砚气呼呼道:“我找死。”
裴既明直勾勾地看着言砚,为何…言砚每次都在自己猝不及防时出现?
言砚抬头就看见裴既明满眼深意地看着自己,胸中的怒火稍微平复了些,仍旧没好气道:“看什么!”
“下一次,你别穿广袖了,容易脏,还不方便。”裴既明细心地嘱咐道。
言砚冷笑了声:“你操心的事还真不少。”这种事一次就够了,还下一次?
裴既明不吱声了,言砚终于忍无可忍地抬手捏住他的下巴,怒气冲冲道:“下次还乱跑吗?”
一语双关,裴既明愣了愣,然后认真地摇了摇头:“不了,下次走之前,我会跟你说。”
言砚松手,轻哼了一声也就作罢了,他解开头发,想将发带先洗一下。发带曾在他来的途中被树枝刮到过,不仅破损了,还沾了些泥污,言砚可以勉强忍受外裳的不洁,但绝对忍受不了自己的贴身物件是脏的。
“用这个吧。”裴既明递过来了一根白色的发带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