王亭方想了想也是这个理,就道:“裴大人啊,他不喜欢女人。”
“……”山羊胡子惊愕道:“他…他有龙阳之好啊?”
王亭方别有深意地看了他一眼,山羊胡子感叹着摇了摇头:“想不透啊想不透,怪不得陛下不给他赐婚呢。”
王亭方道:“得了,你既然知道了,还不下去准备?”
“是是是!这就去,这就去。”
言砚撑着下巴坐在客栈窗前,听说圣驾到了新江,那裴既明也该到了,言砚已经等他多日了。
那天言砚给晋安帝医治完,本以为裴既明会在门外等着给他道歉,谁知道出来后连个人影也看不到,言砚那个气得啊!
从见面到现在,言砚已经看出了裴既明并不是不想见他,自己找了他一年,也该让他急一急。言砚在屋里听到了什么新江,便猜测他们可能会来新江,就提前来到了新江等候,没想到他们脚程那么慢,言砚都等了七八天了。
言砚打算去街上转转,他原本计划路过郡守府外,与裴既明来个偶遇,没想到却听说了一件事!
言砚看到一栋楼前熙熙攘攘的,本着看热闹的心态凑了过去,只见楼前站了许多男子,样貌均属上乘,言砚好奇,这干吗呢?
言砚看见身侧的女子不停地觑着自己,于是莞尔一笑,问道:“这位小姐,不好意思,叨扰一下,请问这是干什么呢?”
那小姐红着脸道:“郡守府在挑…挑人呢。”
“挑人?”言砚好奇道:“买奴仆吗?至于这么大张旗鼓的吗?”
“不是。”女子不好意思地小声道:“是挑人服侍裴大人呢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