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裴既明接了过来,问道:“京中情况如何?”

“别提了。”左萧然摆了摆手:“也不知道安王何时在京中安插了那么多暗线,我爹他们在暗中不动拖延时间,他要我们带陛下前往新江,新江郡守罗引是我爹的学生,能信得过,对了,陛下如何了?听说陛下病了。”

“没事了。”裴既明安抚道:“已经没事了。”

左萧然长长地松了口气:“这就好,也不枉我跑一趟。”

“你休息吧,有情况我通知你。”裴既明对左萧然说完,就要出门去看陛下。

“哎那个,小裴大人。”左萧然期期艾艾地叫住了裴既明。

裴既明转身,用眼神询问他:“嗯?”

左萧然决定不要脸了,央求道:“你…你可得保护我啊,要是…建康出事了,我可是左家独苗苗儿,你可别撇下我不管啊。”

裴既明:“…嗯。”

“走了?!”裴既明猛地提高音调,不可置信道。

王恪礼被吓了一跳,结巴道:“是…是啊…您离开后不久,言大夫也就离开了。”

裴既明本就空落落的心里顿时被失望填满,言砚…果真是不想看见自己的。

裴既明低声问道:“他有说…他去哪里吗?”

王恪礼仔细想了想:“这倒是没说,言大夫拿了赏金后就离开了。”

裴既明掩饰住希望,看向屋里:“陛下,陛下如何了?”

王恪礼咋舌道:“要说这言大夫,可真就神了,他就给陛下扎了几针,陛下的脸色就好了许多,脉象也平稳下来了,他还配了几服药,正在煎呢。”

裴既明自言自语道:“他医术自是高明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