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您说什么?”王恪礼没听清。
裴既明摇了摇头:“没什么。”
屋里传来一阵动静,王恪礼和裴既明赶忙进屋了,两人看见晋安帝已经自己坐了起来,不过看起来仍是疲惫。
“哎呦陛下,您当心嘞,让老奴来。”王恪礼急忙过去扶住晋安帝。
裴既明心事重重地走了过去:“陛下。”
晋安帝往后看了看,微闭双眼,声音沙哑:“安王动手了吧。”
“嗯。”裴既明实话实说道:“皇宫已经被包围了。”
“果然不出朕所料,他终于动手了。”晋安帝道。
裴既明拿出了新江虎符,道:“左大人的意思是,让我们先去新江。”
“新江——”晋安帝眯眼想了一会儿,道:“是罗引那儿。”
“嗯。”
晋安帝捏了捏眉心:“虎符你拿着,调兵遣将,朕全交给你!”
“属下领命。”
晋安帝忽然想起来了:“朕恍惚间记得,有位先生来为朕医治,不知他在何处?”
“他?”裴既明神色黯然了片刻,然后道:“他有急事,已经离开了,不过陛下不必担心,他能放心离开,就说明陛下龙体无恙了。”
晋安帝还是第一次听裴既明主动说这么多的话,不免好奇道:“裴卿与那大夫认识吗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