热曼鲁犹豫了一下,匆匆跑开了。
言砚深呼吸一口气,扶着桌角颤巍巍地站了起来,鹿鸣淡漠地看向他:“这么多年了,你还是没一点长进。”
言砚轻笑一声,靠在桌子上缓了缓,猛地抬头,目光如炬地看向鹿鸣,轻笑道:“没有吗?”
鹿鸣神色一变,低头看向自己的掌心外侧,上面扎着两根银针,鹿鸣觉得右手开始发麻,他猛地想起,言砚在落地的瞬间,似乎甩了下袖子。
耳边传来言砚的嗤笑声,鹿鸣收掌握拳,掌侧的银针就被震飞了出去,他不以为意道:“雕虫小技。”
言砚冷静道:“你有事找我吧?”
鹿鸣一愣,言砚拭去唇边溢出的血迹,漫不经心道:“刚刚那一掌可不如你五年前那一掌,你纡尊降贵的来找我,还未下杀手,是有事找我吧?”
鹿鸣的确有心试探言砚的功底,他不知道言砚的针法是否真的出神入化,所以才想故意打伤他看他如何自救,没想到这小子猜了个八九不离十。
二人陷入了僵持,鹿鸣不开口是因为怕言砚看出端倪,言砚不开口是因为他胸口疼得说不出话来,双方陷入了诡异的沉默。
“言砚!”
“师兄!”
糖芋儿和齐昭破门而入,就看见了言砚扶桌站立,脸色苍白,唇角溢血。
话说刚刚热曼鲁离开后,就直接回客栈想找谢眺帮忙,但是谢眺不在,他看见了糖芋儿和齐昭,就死马当作活马医地过来向他们求救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