言砚不由自主地攥紧了拳头,眉目一片冷淡。
鹿鸣恍然哦了一声,接着眼角就笑出了褶子,他道:“老朽忘了,尊师五年前就逝世了。”
言砚拍案而起,怒视着鹿鸣道:“鹿老头儿,你存心找不痛快是吧?”
“怎么会呢?”鹿鸣平静道:“叙个旧罢了。”
热曼鲁一直在旁边呜呜啦啦地说着什么,言砚没顾得上理会他。
四目相对,四周寒意一片,连路人都能感到言砚与鹿鸣相互之间的厌恶。
言砚冷笑一声,加重声音道:“叙啊!”
鹿鸣皱眉道:“小言神医,你可知你当年毁坏我缥缈峰多少奇珍异草?”
言砚似笑非笑:“您不都说了吗?寸草不生。”
鹿鸣眸色渐深:“这些损失,杀了你都还不起。”
言砚笑道:“您想□□的就行凶吗?”
鹿鸣骤然出掌,一道凌冽的掌风朝言砚袭来,言砚抵挡不住,跌落外地,喉间涌上一股腥甜,他手撑着地,眼前一阵眩晕感。
热曼鲁掺着言砚,焦急地看着他,言砚推开热曼鲁,艰难道:“你…先离开,这顿饭先欠着。”
热曼鲁表示自己不走,而且大有与鹿鸣干一架的趋势,言砚哄他道:“找人来救我,快去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