是啊,言砚再不着调也是医师,怎么会…与他一个杀人已经成习惯的人一起?糖芋儿扶着门沿,指尖不自觉地剐蹭着门沿,指尖的伤口原本已经结痂了,被门沿四周凹凸不平的木刺一蹭,又开始渗出血珠,糖芋儿不以为意地往身上擦了擦,几不可闻地叹了口气。
“好了。”言砚笑着对华莎道:“大致就是这个样子,姑娘可以明天自己试试。”
华莎感慨道:“很精妙。”
言砚道:“等我回去后,我会将这些针法画下来,到时候你可以慢慢揣摩。”
华莎感激涕零道:“真的是十分感谢您。”
“不,是我感谢您才对。”言砚正色,往糖芋儿这边看了眼,认真道:“浮屠花对我真的很重要,还是要谢过姑娘肯割爱。”
华莎莞尔:“您是沈掌门的朋友,沈掌门一直与我们有生意往来,大家互相帮忙是应该的,我们各取所需。”
言砚也报之一笑:“姑娘言之有理。”
“还有,请等一下。”华莎忙回头,冲自己的仆人招了招手,那仆人抱着一个木盒走了过来,华莎拿过木盒递给了言砚,她笑道:“这是送您的。”
华莎打开木盒,只见里面躺着一株生机勃勃的雪莲,言砚眼前一亮,且不说这雪莲为何还如此有生机,单看这株雪莲的品貌,就知道这是上上之品,言砚讶然:“姑娘这是…”
“这是约了路亚的恩赐,很美,和您一样。”华莎微笑道:“我们用了特殊的法子让它保持生机,送给您。”
约了路亚!送给他了?!言砚惊讶道:“这太贵重了。”
“和您很配,该的。”华莎由衷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