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一流噗嗤笑了,他身后的几个万毒宗的侍从也偷笑,华莎似乎是知道自己弟弟的汉话水平,继续微笑着看着言砚。
言砚拱手道:“在下言砚,姑娘不必客气。”你要是知道谁将你弟弟打得这么惨,估计就不会感谢我了。
华莎由衷道:“您真是太美了,我从未见过比您还美的中原人,我读贵国诗书时,习得一句话,郎艳独绝,世无其二,您真是当之无愧。”
言砚微微一笑,应付自如:“姑娘也很美。”言砚认出了华莎衣裙上的花纹是朱槿花,继续称赞道:“像是朱槿花一样绚烂。”
华莎眉目间透着惊喜,连忙道:“您请坐。”
言砚开口:“我就不…”话还没说完,言砚就被沈一流拉了下胳膊,沈一流压低声音道:“他们有浮屠花,你先别急着走,牺牲一下色相。”
我还牺牲你呢!言砚面带微笑地坐下了:“姑娘请!”
热曼鲁被扶下去包扎腿了,临走时还依依不舍地对言砚道:“艳艳,泥要等卧,卧恨快。(言砚,你要等我,我很快)。”
言砚:“……”
沈一流开口:“华莎姑娘,实不相瞒,言砚就是我刚刚与您提及的需要浮屠花的人。”
华莎温和地制止了沈一流的话,站了起来,微笑着送走了屋里的客人,只剩下自己的胡人侍从,这才坐了回来,对言砚道:“我听闻沈掌门说,您也是医师?”
言砚颔首:“也不过就学了十几年。”
华莎含蓄地笑了:“您说话很有意思,中原人讲究一个缘字,我很愿意帮助您,只是古楼兰消失已久,浮屠花少之又少,所以它们的花汁被采取,制成了一批银针,很巧的是,我们拥有其中一套,只是还在运送的路上,若是被送来了,我们愿意送给您。”
啥?!这就得到了?言砚觉得有些不真实,他们不会再提出什么条件吧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