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糖芋儿没头没脑地问了句:“没法儿治吗?”

“毒可解,病难医。”言砚难得的神色黯淡。

糖芋儿不知如何安慰他,无措地跟着言砚的脚步。

“你知道吗?”言砚垂下眼睑,睫毛不紧不慢地扇动着,他道:“我师父带我们初次来到世安城,城中人都把我们当成骗子,孟员外是第一个来找我师父看病的人,他那时病入膏肓,想来是无计可施了,才来找了我师父,之后他的病就真的好了很多,我师父的名号这才在世安城打响了。”

“老头子死后,他也帮了我们不少。”言砚道:“这样一想,心里还挺难受的。”

第44章 事有蹊跷

糖芋儿理解不了言砚的难受,更不知道如何安慰他,言砚看出了糖芋儿的不知所措,伸手在他头顶揉了一把,笑道:“行了,瞧把你纠结的。”

糖芋儿虽然不会安慰人,但他会岔开话题,他问:“之前孟员外叫你幼清,你有两个名字吗?”

“小时候齐昭和雨时花他们总拿我大名开玩笑,我一气之下就让我师父帮我改名字,我师父就给我取了小字,幼清。”言砚想起那时经常被人叫做“艳艳”,自己又乐了乐。

“言幼清啊。”糖芋儿自言自语道。

言砚笑道:“说不定你也有,只不过你不记得了。”

糖芋儿像是没听见似的,皱眉不知在思索着什么,半晌才问道:“一直听你说你师父,你父母呢?”

“……”言砚费解地看向糖芋儿,怎么突然想起这一茬儿了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