孟员外拢了拢衣服,道:“天凉了,总觉得日子过得越发快了。”
言砚微笑道:“等到明年开春就好了。”
“是啊。”孟员外轻笑了声,他将目光投入眼前的青年身上:“幼清,不会嫌老头子唠叨吧?”
言砚笑道:“有些。”
孟员外哈哈大笑了起来,都笑出了眼泪,言砚继续笑道:“所以您得说开心了,不然咱俩都没赚到。”
“开心了。”孟员外一笑,眼尾的沟壑更深了:“心里松快多了。”
“方便问一句吗?”言砚好奇地开口。
孟员外笑着点头:“你说。”
言砚八卦心作祟,开口:“小晔和左家的事,如何了?”
孟员外一下子严肃了起来:“哼!他们能怎么办?总道是他们无礼在先,左萧穆答应我,日后若是晔儿会试,定能一次通过。”
少时未完成的事,无论到了何时都是会有执念的。
会试?那也得先过了乡试啊,依言砚对孟晔的了解,这小少爷虽然心善,不过读书就差了些,言砚见他十次,有九次他就在种花栽草逗猫遛鸟儿。
“挺好。”言砚口是心非道。
糖芋儿从药堂出来,打算出去等言砚,路过花园时,正好看见孟晔站在□□上,使劲够着树上的什么东西,但显然,他够不着。
孟晔一手扶着□□,一手使劲往上扒拉,他动作幅度太大,□□开始往后滑,孟晔赶忙扶着□□,突然,后滑的□□猛地停住了,孟晔往下面看,就看见一个面熟的少年一脚踩在□□稳住了后滑的□□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