齐昭哼道:“瞧不起谁呢,等着吧,你瞧着也是做鳏夫的命,等我买了房子,腾一间给你养老送终。”
言砚觉得好笑:“那师兄就先谢谢你了。”
齐昭也觉得好笑,无声地笑了会儿,他碰了碰言砚:“哎,你去叫糖芋儿啊,都快晌午了,他该起来做饭了。”
言砚一想也是,缓缓起身走进了屋里,他靠在床边:“糖芋儿!该做饭了。”
糖芋儿没有动,仿佛睡得很熟,言砚又叫了两声,糖芋儿还是没有动静,他只好坐在床边试着推了推糖芋儿:“糖芋儿!醒醒…”
言砚眼皮一跳,他立马伸手到糖芋儿的领口使劲一拉,糖芋儿的衣襟就被扯开了。
“啊——”
门口传来齐昭的惊叫声,言砚神经本就紧张,被他一叫,吓得差点跳起来,言砚没好气地冲齐昭叫道:“你叫什么叫!”
齐昭双手扒拉着门沿,偷偷摸摸地往里面瞄着,恨铁不成钢道:“师兄你…真的吃窝边草啊?”
言砚没时间同他掰扯,他深呼吸一口气,道:“过来帮忙。”
齐昭战战兢兢地走了过来,糖芋儿衣襟半敞,胸口的花瓣已经变成了三瓣,齐昭明白了,师兄在给人家看病呢,可不是占便宜。
齐昭注视着言砚和糖芋儿,他不解道:“你不是延缓了那什么东西吗?他怎么还会晕啊?”
“你都说了是延缓了。”言砚情绪看起来有些低沉:“又不是根治。”
齐昭为糖芋儿担心,他盯着糖芋儿的胸口,纳闷儿这到底是什么毒药,竟然还会开花?
“你看哪儿呢!”言砚一边呵斥齐昭,一边顺手将糖芋儿的衣服拉上了。
齐昭立马举起双手解释道:“不是…师兄,我在寻思那花…”诶?不对啊,我为什么要解释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