言砚懒洋洋地靠在太师椅上,太阳亮得晃眼睛,他不由得眯了眯眼:“不在床上躺着吗?”
齐昭回头看了下:“你说糖芋儿啊?”
言砚给了他一个自行体会的眼神,齐昭嗤道:“快得了吧,他能给你抱着?你怎么不说他在床上躺着是因为你把他打晕的?”
言砚悠悠道:“我现在把你打晕,你信不信?”
“…我信!”齐昭乖乖地坐在言砚身边,收起了不正经的样子,往屋里又看了眼:“他那是怎么了?往常起得比鸡都早,现在都日上三竿了。”
言砚道:“被沈一流灌酒了呗。“
齐昭疑惑:“怎么还有沈一流?”
言砚闲着也是闲着,就把这些天发生的事添油加醋地给齐昭讲了遍,详细地说明了自己料事如神,英明神武,临危不惧还有医术高超!
齐昭心里忐忑:“那…那要是九冥殿的人再找过来怎么办?”
“来就来呗!”言砚不以为意道:“你和糖芋儿又不是不能打。”
齐昭:“……”
言砚想起一件事儿,佯做无意状:“你,跟你相好儿怎么样了?”
“你说小容儿啊。”齐昭脸上浮现出甜蜜的微笑:“原本我想倾家荡产地为她赎身的…”
“你还倾家荡产?你有个屁的家产。”言砚忍不住嘲笑道。
齐昭不高兴了,言砚敷衍地哄道:“行行行,倾家荡产就倾家荡产,你继续说。”
齐昭继续感动道:“可小容儿说不着急,让我先好好存钱,等买了房子再给她赎身也不迟。”
“那完了,她一辈子都得呆在那儿了。”言砚感慨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