言砚觉得心里痒痒,还想再逗逗糖芋儿,糖芋儿喝醉也太好玩了,明天一定要好好调侃调侃他,把人的嘴唇当成了水晶糕,还怪可爱的。
不过刚刚他情绪那么不稳定,是想起了什么?言砚沉思,难道记忆正在恢复?
几只鸡正在院子里里“咯咯哒,咯咯哒”地啄食,言砚仰脸望着天高云淡的天际,站在萧瑟的秋风中,他给自己披了层清冷孤傲的气质。
“啊呀师兄!”齐昭从门口大大咧咧地闯了进来:“又在孤芳自赏呢?”
“没。”言砚侧脸看向齐昭:“差面镜子。”
齐昭手里一上一下抛着个苹果,朝言砚走了过来:“师兄,你知道你出名了吗?”
言砚站得腿有些酸,抢在齐昭之前坐到了太师椅里,清高道:“我一直很有名!”
齐昭不可置否地撇了撇嘴,然后笑道:“城里都在传你昨晚抱着自己的相好儿从千灯楼直接飞进了西江月!嘿嘿嘿,师兄啊,干了什么呀?”
“相好儿?”言砚提高了音调。
“可不是嘛!”齐昭凑到言砚脸侧,暧昧道:“听说的长得可美啦,是谁啊?”
“想看啊?”言砚冲齐昭笑道。
齐昭顿觉后背一凉,干笑道:“要是不方便…那就算了。”
“方便的很。”言砚理所应当地从齐昭手里拿过苹果,朝屋里示意:“屋里呢,自己瞅去吧。”
齐昭目瞪口呆:“真的假的?”
齐昭飞快地跑进屋,屋里熏着安神的香,床上躺着宿醉不醒的糖芋儿,齐昭又跑到言砚的屋里,还是没有人,他走了出来,呸了一声:“就知道你耍我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