言砚拍了拍糖芋儿的背,将手边的水递了过去,一旁的沈一流见状,嫌弃道:“孩子照你这样养,得变得跟你一样娇气。”
言砚不满了:“我这叫讲究。”
沈一流吩咐人拿来一罐蜜水,倒了半杯兑在糖芋儿那喝了一口的酒杯里,示意他喝下去:“没喝过酒吧?一开始都这样,男子汉大丈夫,不会喝酒怎么行?小花的酒量就是这样被我练出来的,喝吧喝吧。”
糖芋儿看了他一眼,端起酒杯又喝了一口,皱着眉头咽了下去,好像没有刚才那么难以下咽了。
沈一流满意地捋了捋胡子,言砚一言难尽地瞥了沈一流一眼,别以为他不知道,沈一流就是在故意灌人家酒。
言砚道:“我还以为前辈你不会在世安城过中秋呢。”
“我也想早些回去,可是小花说要留下看灯会,我也只好陪她留下了。”沈一流说的自己很大公无私。
言砚嗤笑道:“人家哪用你陪啊?”
沈一流满脸幽怨,言砚安慰性地给他倒了一杯酒:“话说回来,左萧穆让你帮他什么了?”
“他还没说。”沈一流将杯中酒一饮而尽,道:“这小子鬼着呢,故意让老子欠着他!”
言砚忍笑:“你再跟他好好说说,指不定他忌惮你,这人情也就不要了。”
“他啊!他早就跑了。”沈一流苦着一张脸道。
言砚诧异道:“回建康了?”
沈一流讳莫如深地摇了摇头:“去缥缈峰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