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少挑拨离间了。”沈一流一眼就看穿了言砚的把戏:”如非必要,我们江湖门派之间向来是不互相招惹的,刚刚我也是看在了你的面子上,这小子…的身份,你还是早查清楚的好。”
“知道了。”言砚岔开话题,问道:“欸?对了,你们跟左家怎么样了?”
“如你所愿,退婚了呗!”沈一流没好气道。
言砚装傻道:“什么叫如我所愿啊,该是如你所愿,都快抱孙子了,恭喜恭喜啊。”
“少放屁了!”沈一流劈头盖脸地骂道:“你以为我不知道是你们几个小兔崽子搞的鬼!”
言砚不疾不徐道:“说的跟你没坑人家邢犹眠似的。”
“屁话!老子那叫坑吗?”沈一流强词夺理道:“老子在考验他!”
言砚吹了吹自己的刘海儿,笑眯眯道:“是啊,差点把人家命给考验没了。”
“得了得了!”沈一流轻哼了声,然后奇怪道:“不过左萧穆如此好说话,我倒是从未料到。”
“这笔买卖,他不吃亏。”言砚道。
沈一流脸又虎了起来:“废话!吃亏的是老子!”
“前辈您大公无私,晚辈佩服。”言砚道貌岸然道。
沈一流重重哼了一声才作罢,言砚正欲再奉承两句,就听见糖芋儿剧烈地咳嗽了起来,他连忙回头去看,只见糖芋儿咳嗽地脸色通红,眼角还泛出点点泪星,言砚注意到他手里的酒杯,皱眉道:“你喝酒了?”
“咳咳…咳…”糖芋儿被呛得难受,回答道:“我以为是水…咳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