言砚也明白,左萧然一肚子风流韵事,糖芋儿对这种事也是似懂非懂的,两人估计也是鸡同鸭讲了半天,不过糖芋儿慌张的样子倒是少见,言砚眼波流转,挑逗心陡起。
糖芋儿还在着急地解释:“我没这样说…我真没…”
言砚不慌不忙地抓住了糖芋儿垂在身侧的手,对左萧然笑道:“所以啊,如你所见,你没机会了。”
左萧然悲愤地说不出一句话,都不解释的吗?他愿意听的啊!
糖芋儿:“……”什么…意思?
言砚那句话说完之后,房间里陷入了沉默,左萧然愤怒地闭上了眼睛,言砚还在给左萧然拔针,糖芋儿则沉默地站在一旁。
两人从郡守府出来后,糖芋儿一直沉默着,还跟言砚保持着些距离,言砚心里好笑,他不会真被吓到了吗?
言砚猛地站住回身,糖芋儿也立刻站住了,他看了言砚一眼,再迅速地躲开言砚的眼神。
言砚忍笑,故作疑惑道:“你离我那么远干吗?”
糖芋儿想了下,道:“我没对左萧然那样说。”
憋不住了,言砚朗声笑了出来:“呵哈哈哈哈哈哈…”
糖芋儿略显无措地站在那里,言砚一把把他捞了过来,笑道:“我知道,开玩笑呢,瞧把你紧张的。”
紧张了吗?糖芋儿疑惑,这就是紧张吗?
两人刚走出北街,就在夜市口看见了雨时花,雨时花看见了言砚,飞快地跑了过来:“言砚!”
“诶?”言砚应了声:“雨时花。”
雨时花跑过来后,扭扭捏捏地绞了半□□角,问道:“你…你告诉他们左萧然中的什么毒了吗?”
“你觉得呢?”言砚反问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