言砚没搭理他,他又大叫:“言砚!”
言砚以为他出了什么事,刚好配好了药,就走过来帮左萧然拔针:“你叫什么叫?”
左萧然愤慨道:“我哪里不如这毛头小子!”
言砚乜斜了他一眼,诧异地反问:“你哪里如他?”
左萧然:“……”扎心了。
“他不就比我俊了些,武功高了些,年纪小了些…咦?难道你喜欢小的?”左萧然怀疑道。
什么乱七八糟的,言砚去看糖芋儿,糖芋儿看起来也不像知道他在说什么的样子。
言砚纳闷儿道:“发烧了?这胡言乱语的。”
“我们刚刚还好好的聊天呢。”糖芋儿对言砚道。
“你别打马虎眼儿!”左萧然咬牙切齿道:“我都知道了!”
“你知道什么了?”
“那小子的嘴角,还不够明显吗?”左萧然心里忿然,都是同类人,装什么装!
言砚一头雾水地看了眼糖芋儿的嘴角,刚好糖芋儿又屈指碰了碰自己的嘴角,言砚心道,不就是上火了吗?
言砚没心情跟他废话:“明显什么!你中毒把脑子也毒坏了!”
“他嘴角不就是被你亲的吗!”左萧然愤慨道。
言砚和糖芋儿俱是一愣,言砚茫然地站在原地,仔细回味着左萧然的话,淡定地看向糖芋儿:“你说的?”
糖芋儿连连摆手,着急地解释:“我不是!我没有!我我我…我告诉过他这是我自己咬的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