孟晔举着菜刀就冲了过来,可他一点武功也没有,众人还没有反应过来,左萧穆就把孟晔按到了地上,孟晔发了疯似的挣扎着:“我要杀了你!我要杀了你!我要跟你同归于尽!”
孟员外眼睛瞪得溜圆:“你还打我儿子?!”
左萧穆无奈道:“我只是…”自保啊。
孟员外气得一挥手,对自己的家丁道:“还不快上!去保护少爷!”
场面一发不可收拾,双方混战成一团,不少看热闹的人都吓跑了,三夫人抱着晕过去的孟晔哭得肝肠寸断,孟员外也加入了混战,头上的金冠都被打掉了。
言砚三步两步地走到孟晔身边,替他把了把脉,对三夫人严肃道:“这么热啊…啧啧…难怪神志不清了。”都将左萧穆认成左萧然了。
言砚对三夫人又道:“先扶回房吧。”
三夫人哭喊着:“老爷,你们别打了,晔儿都昏过去了。”
孟员外急忙退了出来,指挥自己的家丁道:“快将少爷送回房内。”
片刻功夫,孟家的人消失的干干净净,只剩下左萧穆一行人站在孟府门外凌乱,所以,为何要打架呢?
言砚给孟晔开了些退烧的和安定心神的药,忙活了半天,孟晔的终于退烧了,睡得也安稳的多了,言砚又给孟晔扎了几针。
孟员外跟自己的几房夫人都站在屋里唉声叹气的,大夫人贤良淑德,只有一个女儿,嫁出去好几年了,跟孟员外一直相敬如宾,此刻也是满面愁容,二夫人无所出,常年吃斋念佛,此刻拨动着念珠,口中念念有词,三夫人是孟晔的生母,一直嘤嘤哭个不停,四夫人是戏楼里的名角儿,很博孟员外的欢心,不过暗地里也不知道给他带了多少顶绿帽子。
大夫人头痛道:“这事儿要是穿出去,我们孟府的面子往哪儿搁啊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