三夫人一边拿手帕沾着眼角,一边感伤道:“我们是造了什么孽啊!”
言砚安慰道:“夫人要振作,若是您也垂头丧气的,那孟少爷可怎么办?”
“神医所言极是。”三夫人抽了抽鼻子,美目坚定道:“无论如何,晔儿都是老爷唯一的儿子!”
“对啊对啊。”言砚附和道:“日后还得继承家产呢,可不得振作些?”
三夫人忿忿不平道:“我是得振作,可不能叫二房四房钻了空子!”
言砚:“…夫人看开就好。”
言砚到了孟府门口时,只见孟府门口闹作了一团,门口围了不少人。
左萧穆和他的随从们被人由里到外地赶了出来,看起来颇为狼狈,孟员外叉腰站在大门口,目眦尽裂地瞪着左萧穆,气如洪钟道:“寒舍简陋,容不得大人这尊大佛,恕不远送!”
左萧穆身后的随从挡在左萧穆身前,呵斥道:“大胆!休得对左大人无礼。”
孟员外不甘示弱道:“权贵就可以欺负我们平民百姓吗?你那个畜生弟弟…”
“老爷老爷…”三夫人急忙拨开人群,急匆匆地走到孟员外身边,压低声音对孟员外气急败坏道:“你若把这件事传出去,还要晔儿如何做人?”
孟员外这才反应过来,夫人所言有理,他也是被气昏了。
左萧穆站在台阶下,诚恳道:“孟员外,在下是诚心来道歉的,任何要求,只要你们提出来,我们一定满足。”
“啊啊——”孟府里传来一阵惊天动地的吼声,接着,孟员外和三夫人就被人给重重地推开了,只见孟晔披头散发地举着一把菜刀,凶神恶煞地对着左萧穆道:“我要杀了你——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