言砚看了看自己手中的镰刀,他的镰刀不大也不小,看起来很漂亮,是他自己做的,和市面上卖的都不一样,心里不禁偷笑,看来这小孩儿是想玩儿一下。
言砚将镰刀递了过去,糖芋儿迫不及待地接了过来,言砚在他身侧指挥道:“把茎叶先割了,对,将它的根□□,先把泥土抖一抖,哎…哎哎…你小心些,甩我一身。”
言砚低头专心地拍着衣摆上的泥土,对糖芋儿道:“然后把它的根部切下来。”
“为何不要它的脑袋?”
言砚正在擦衣服的手一顿,道:“什么脑袋!那叫芽头,留着作种子的。”
糖芋儿说着就举起了镰刀,比划着问道:“从这里切可以吗?”
言砚抬头看了一眼,道:“再往下点。”
糖芋儿又挪了一点:“可以吗?”
“啊呀!又不是割猪肉,你那么小心干吗?”言砚一边说,一边从后面揽住了糖芋儿,一手握着他的手,一手按着白芍,毫不犹豫地切下去了,然后教育糖芋儿道:“看!就这么简单,刽子手要是照你这样比划来比划去的,那死囚们没等砍头就已经被吓死了。”
言砚亲身示范后,糖芋儿动作就快了许多,言砚闲着也没事,拿着一个白芍根部对他说:“这是白芍,知道吗?”
糖芋儿歪了歪脑袋,问道:“白芍药花吗?”
“啊对!就是白芍药,开花的时候可好看了。”言砚将手里的白芍丢进药筐里,道:“不过今年花期过了,你看不到了。”
“没关系。”糖芋儿抬起手背抹开脸侧的碎发,自言自语道:“还有明年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