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可怨不得糖芋儿,他刚醒来时每天苦大仇深,对美丑没有概念,况且言砚和齐昭容貌都属上乘,他自己也长得不差,下意识地就觉得人应该都长这样,后来跟言砚上街,发现也有长得不好看的人,对美丑有了初步的概念,后来言砚有事没事就评价这个那个的容貌,他耳濡目染地就受到了影响。
糖芋儿迅速地爬了起来,言砚带了些得意的语气,接着道:“我知道了,一定是受我的影响,所谓近朱者赤嘛!”
糖芋儿不以为然:“明明是近墨者黑。”
言砚看向糖芋儿,忍不住伸手朝他的脸上轻轻掐了一把,打趣道:“谁说黑?挺白的嘛。”
糖芋儿不满地拍开他的手,揉了揉自己的脸,然后问道:“你背上的伤没裂开啊?”
言砚笑得大方自然:“没啊,逗你玩儿呢。”
糖芋儿:“……”暗中捏了捏拳头!他有铃铛,不能动手!
次日,药圃里蹲着一白一蓝两个身影,两人身旁还放了桶水。
言砚灵活地挥动着手里的镰刀,糖芋儿蹲在一旁看着,言砚啧了一声:“你总看我干什么?去,给那些山茱萸浇些水。”
糖芋儿看起来不是很想去,但还是提起了水桶,问:“什么猪鱼?”
“是山茱萸。”言砚抬手指了指不远处的两棵树:“就那个,有红果子的那个。”
糖芋儿敷衍地浇完之后,迅速地又蹲了过来,眼巴巴地看着言砚手中的镰刀。
言砚正专心致志地低头割着白芍,胳膊肘不小心碰了糖芋儿一下,言砚嗔怪道:“啧!你怎么又过来了?”
“我帮你吧。”糖芋儿直勾勾地盯着言砚手里的镰刀,贴心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