言砚舒服地靠在太师椅上,椅子上垫了一层又一层的垫子,言砚注意到他看了过来,心里有些发虚,面上仍理直气壮道:“你看什么?我这是不是因为你受的伤?”
糖芋儿奇怪道:“你的伤为什么这么久了还没有好转?”他胳膊上的伤都好的差不多了,言砚的伤为何看起来还这么严重?
“你懂什么?”言砚信口胡说道:“伤筋动骨还得一百天呢,我背上那么长一道口子,可不得半年吗?”
也没那么长吧,跟自己胳膊上的伤口也差不多,糖芋儿腹诽着,没再同他争辩,反正争不过。
于是,糖芋儿老老实实地埋头去刺壳儿,言砚瞥了他一眼,其实他背上的伤早就结痂了,应该不用多久就会痊愈,但是言砚怕自己一痊愈,糖芋儿就撂挑子不干了。
言砚悠悠试探道:“小糖芋儿,要是我伤好了,你是不是就不做饭了?”
“不会。”糖芋儿很干脆地回答道。
言砚不解:“…为什么?”
“闲着也是闲着,做饭挺好玩儿。”
言砚算是明白了,这小子根本就不是专门为他做饭,而是觉得做饭挺好玩儿,顺便做给他吃。
言砚摸了摸下巴,叹气道:“我还以为你是在报答我呢。”
“怎么会?”糖芋儿手上不停,随口道:“我不是在报答你,我是在照顾你。”
“……”言砚沉默片刻,问道:“能说人话吗?”
糖芋儿头也不抬,反问:“你听不懂吗?”
“在下才疏学浅。”
糖芋儿抬眸盯着言砚,很认真地问道:“你没觉得我在照顾你吗?”
“…有吧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