齐昭目瞪口呆:“不是,这么邪乎?还浮屠?”
言砚随便比划着,道:“在睡梦中死去,倒比一般的死法儿慈悲些,可不就是浮屠吗?”
齐昭目瞪口呆,言砚让齐昭去把他的银针拿过来,道:“我现在先延迟银线在他体内游走的时间,其他的再做打算。”
“他之前是干吗的啊?”齐昭打了个冷颤:“被人下了这么阴险的毒,比老毒物都阴险!”
言砚给糖芋儿施针,齐昭在一旁打下手,忽然,齐昭又觉得不对劲了:“中了浮屠骨会失忆吗?”
言砚手下一滞,缓缓摇了摇头:“未曾听说。”
齐昭这样一说,言砚也觉得不对劲了,他并没有在糖芋儿体内发现其他毒,而糖芋儿头部也没有伤口,那他为何会失忆?
言砚百思不得其解,齐昭去休息了,他还坐在床沿冥思苦想。
直到糖芋儿动了动身子,言砚才回过神,糖芋儿睁开眼就看见言砚盯着自己发呆,他了然道:“我又晕倒了。”
言砚点了点头:“可不是嘛,晕在了大街上,差点被过路的马给踩死,幸好齐昭的红粉知己救了你。”
糖芋儿提不起精神来,蔫蔫地坐着,言砚给他倒了杯茶,糖芋儿就接住了。
言砚开口:“你体内的毒是浮屠骨。”
“哦,又是蛊啊。”糖芋儿晃着茶杯里的水,心不在焉道。
“不是蛊虫的蛊。”言砚好笑地给他解释:“是骨头的骨。”
糖芋儿不在乎道:“反正我也不知道是什么。”